城市园林绿化_共创市园林绿化建设绿色文明家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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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晓白:让科尔沁沙地重归青青草原

作者: 城市园林绿化 发布时间: 2019年11月06日 00:45:49

  “我们做的,就是让这块地变绿!”李亚楠,一位80后女孩,自嫁到吉林省通榆县同发乡新合屯,就成了万晓白父女的铁杆追随者。

  2017年,她拿出自己的一块地加入生态示范区,不耕不牧。到了秋天,这块沙地已有了薄薄的绿意。

  新合屯,地处中国四大沙地中面积最大的科尔沁沙地东部边缘。不知不觉,万晓白与这片沙化草原打交道已有10多个年头。

  “今年的春节真在春天里了,草原上没有风、没有雪,祈福宁静祥和……”腊月二十八一早,万晓白拍下草原迎接新春的模样:蓝天白云,风车矗立,大片成功越冬的草木稳稳地把根扎在地下。

  十几年间,新合屯从黄沙漫天到天高云淡。“2003年时,从灶台到炕头到处都是一层细沙,房门经常被飞沙封死,院墙被沙子淤平……”直到今天,万晓白仍对当年的“沙尘暴”记忆尤新。

  2005年,在治沙像“自杀”的那几年,万晓白放弃了教师的工作,带着丈夫和女儿从宁波来到新合屯,一心投入到科尔沁的生态修复工作中。

  “这不过是追随父亲的脚步,顺理成章。”说起当年有些疯狂的决定,万晓白显得淡然。

  万晓白的父亲万平,是科尔沁沙地生态示范区的民间治沙第一人。1999年,当他发现科尔沁“齐腰深的草都不见了踪影,流动沙丘随处可见”时,毅然辞掉工程师的工作,开始了治沙之路。

  “那会儿都是先种几圈沙棘,防风固沙,里面再种快杨。”万晓白记得,当时正读大学的她每到假期都过来帮助父亲。后来,一批大学生志愿者也加入了。

  “我们两人一组,一人扛铁锹,一人抱树苗,栽上苗后再蹦蹦,踩实。”5月的沙尘暴最为肆虐,“每天在漫天黄沙里种树,收工时,脸都吹成了黑的,脚底像踩棉花”万晓白说。

  但这仅是第一步,要保“快杨”存活,还得大量浇水。“两万棵杨树浇透一遍水大概需要两个月,每年要浇4次。”那两年,万晓白的假期几乎都在浇水中度过。

  然而,在水位低的地方,树根扎不到深处,杨树大片大片死去。年复一年,收效甚微。

  “很快,父亲带的30多万积蓄就花完了。”万晓白记得到后来不得不四处借钱。为获得更多志愿者和资金的支持,2006年,父女俩成立了通榆县环保志愿者协会,并开始尝试通过众筹来解决资金压力。

  “通过小额资助,比如十块一百块的捐赠,让我们继续投入到生态修复工作中。”在历尽艰辛种树的同时,万晓白发现,在那些无暇顾及的沙地上,零零星星的草和灌木等原生植被竟然悄悄地破沙而出。

  万晓白恍然大悟:原来草原是有自我修复能力的!

  “科尔沁的‘前生’是草原,并不是森林。”这块沙化草原曾经那么抗拒“快杨”,却又顽强地生出了草和灌木。“这是自然选择的结果,尊重自然规律,恢复草原上的原有物种,才是真正的生态修复”。

  万晓白意识到,之前大家都走了弯路。流行的“植树绿化”观念,在不同地貌上并不通用,生态修复要因地制宜,宜林则林、宜草则草。

  “从广义上来说,生态修复不仅是做‘地’的事,更重要的是做‘人’的工作。”从生态区域周边的乡村生态经济、生态社区,改变人们“绿化就是植树”的观念,带动周边的人一起保护环境,恢复生态。

  于是,万晓白和志愿者们根据新的方针,为新生的原生植被度过四季艰难“护航”,他们修建围栏、勘测改良沙地、检测土质,记录各种植物数据。

  2010年,沙地草原的原生植被覆盖达到了95%,回归的野生动植物达到310余种。

  绿色的方块逐年扩大,现在的生态修复示范区已经扩展到五块,面积达300多万平方米。近万名志愿者在万晓白和父亲的带动下,先后参与到科尔沁生态修复工作当中。

  “这些年,我亲眼见证了从沙漠到绿洲的变迁,是万老师的坚持一直激励着我。”2003年曾在科尔沁当过志愿者的李姣说。

  近几年,万晓白还在探索可持续农业发展。用恢复的草原邀请沙区居民养草原鸡,放牛,以置换他们的坨子(荒漠)耕地,撂荒养护;通过多种形式开展环境教育,并且参与养老、扶贫、助学等公共事务中,扩大协会的认知度;引导当地农民种植有机农作物,一部分回馈给志愿者和捐赠者,一部分则用来网售获得收益,增加农民收入,以促使农民“退耕还草”。

  “近几年,科尔沁沙地绿色增多,沙尘天气减少,全靠‘老万’们的坚守和家乡父老退耕还草。”从小生长在科尔沁的张广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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